芦花鸡“失踪”,真相笑掉大牙

第2章

更多了,“该是……该是让哪个长的给顺了去吧?”

这话像根针,子扎俺窝子了。

俺“噌”地就从炕出溜来,连鞋都顾,趿拉着就往冲:“屁!

光化,谁敢?!

走!

再找!

挖地尺也得给俺找出来!”

俺俩像没头苍蝇似的家院子又转了几圈,鸡窝掏了又掏,柴火垛拿棍子捅了又捅,连院墙根儿那几棵半死活的倭瓜秧子底都了个遍,除了惊起几只灰扑扑的土蛛,啥也没有。

那只芦花母鸡,就凭空没了儿。

俺的啊,跟掉进冰窟窿似的,拔凉拔凉。

那只鸡,它认得家啊!

就俺急得火房,恨得把家院子再犁遍的候,隔壁院墙头,探出个脑袋。

是西院的王婆子,脑袋包着块洗褪了的蓝格子头巾,脸皱得像颗风干的枣,眼睛滴溜溜地往俺家院子扫。

“他李婶儿!

李!

你俩这转磨磨似的,找啥元宝呢?

俺墙那头就听见你们这院儿叮咣的,鸡飞狗跳的。”

王婆子那嗓子又尖又细,刮得耳朵眼儿疼。

俺正没气呢,抬头就冲她嚷:“元宝?

俺家那只顶顶蛋的芦花丢了!

疙瘩也没它贵!”

俺那股邪火,蹭蹭往冒。

王婆子听,“哎呦”声,扒着墙头,半个身子都探过来了:“芦花?

就你家那只尾巴带点花的?

哎呦喂!

那可是只宝贝疙瘩鸡!”

她咂吧着嘴,眼睛眨巴眨巴,忽然压低了声音,秘秘地说,“晌头……俺可瞅见了点景儿。”

俺和李头立刻像被扯着的木偶,齐刷刷仰头盯着墙头那张脸。

“瞅见啥了?

说!”

李头脖子的青筋都绷起来了。

王婆子左右瞅瞅,像怕听见似的,声音压得更低,跟蚊子哼哼差多,可俺俩竖着耳朵听得儿的:“俺……俺瞅见头张木匠家那子,铁蛋儿的那个,半子,晌那儿,鬼鬼祟祟地你们家后墙根儿那片荒草窠子边转悠来着!

那眼儿,飘忽着呢!”

“张铁蛋?!”

俺和李头几乎是同吼出来。

俺脑子“嗡”的声,眼前立刻闪过张木匠家那个半子铁蛋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