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在新婚夜,夫君又来喂我毒药

第2章

,搁着盆得正盛的墨兰,翠绿的叶子,深紫的花,烛光幽幽吐着暗。

我端着碗,步步走过去。

红的裙摆拂过冰冷光滑的地砖,发出轻的沙沙声。

我能感觉到沈砚的目光直盯我背,带着探究,或许还有丝易察觉的疑虑。

终于走到那盆墨兰前。

我低头,着碗深见底的褐液。

前就是它,点点蚕食了我的命。

,它散发着种奇异的、苦的气,混杂着名贵药材的味道,如此悉,又如此令作呕。

我抬起,腕转。

深褐的药汁倾泻而,哗啦啦浇墨兰墨绿的叶片和深紫的花瓣。

药汁顺着叶脉流淌,很渗入泥土,留深的印记,将那盆清雅的兰花玷得有些狈。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红烛燃烧的哔哔声变得异常清晰。

我空碗,青瓷碗底磕花梨木的矮几,发出声清脆的“叮”。

转过身,迎沈砚骤然沉来的目光。

那目光滚着惊愕、愠怒,还有丝被冒犯的冰冷。

我对他弯起眼睛,努力让笑容起来实意些,声音却干涩得像砂纸磨过:“夫君你,”我指了指那盆被药汁浇灌的墨兰,“这花……可比我有气多了呢。”

他脸的柔和彻底消失见,取而之的是种山雨欲来的鸷。

薄唇抿条僵直的,颌的条绷得死紧。

他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地盯着我,那眼像是要把我钉穿。

喜房暖意融融,他身散发出的寒意却让我露的脖颈起了层细的疙瘩。

他终什么也没说,猛地拂袖,转身步离去。

厚重的门帘被他掀起又重重落,发出沉闷的声响,隔绝了面隐约的喧嚣。

新房只剩我,还有那盆散发着苦涩药味的墨兰。

我挺直的脊背瞬间垮了来,脱力般跌坐冰冷的脚踏。

腕侧,前后那段子因挣扎而被瓷片划破留的疤痕,烛光显出道扭曲的浅粉痕迹。

指尖受控地轻颤着,方才浇药的决绝,此刻被种迟来的、的虚脱感取。

前种种,如同了闸的洪水,汹涌地冲撞着我的脑。

嫡母刻薄的嘴脸,嫡姐宁婉我病榻前惺惺的叹息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