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不能没有爸爸?可他没有爸爸

第2章

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。

他抬起头,额角有细的汗珠渗出,眼交织着绝望、屈辱,还有种濒临崩溃的疯狂。

他的目光越过助理,越过冰冷的协议,直直地、带着孤注掷的劲,刺向林薇。

“林薇……”他,声音干涩嘶哑,像砂纸摩擦,“我们…我们之间的事,就能再谈谈了吗?”

他的声音带着丝易察觉的颤,是哀求,也是后的挣扎。

林薇的指尖停止了轻点。

她抬眼,迎许明远的目光。

那眼静得像深潭,没有愤怒,没有得意,只有种近乎残酷的审,仿佛件与己毫相干的物品。

“许总,”她的声音,却清晰地穿透了凝固的空气,“这是商业收仪式。

除了签字,我们之间,没有其他事可谈。”

她偏了头,示意助理,“或者,许总需要再花点间,后欣赏这份协议的条款?”

那静的语调,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,扎许明远早已绷紧的经。

七年前那个雨的所有画面,那些被他刻意遗忘、深埋的狈与嘶吼,此刻受控地涌来,带着血腥味和冰冷的泥水气息,瞬间冲垮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。

七年前,那个深秋的雨。

冰冷的雨水像鞭子样抽打脸,混着泪水,又咸又涩。

林薇挺着刚刚显怀的肚子,浑身湿透,狈堪地跪许明远那辆宾的头前。

刺眼的灯穿透雨幕,将她薄的身照得所遁形。

“明远!

求求你!

你我!

我们的孩子!”

她的声音凄厉地划破雨声,带着绝望的哭腔,死死扒住冰冷的引擎盖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,“他才个月啊!

你听我说!

我……”窗缓缓降道缝隙,露出许明远冰冷而烦躁的侧脸轮廓。

他甚至没有完转过头她,声音透过雨帘来,比雨水更冷,更硬:“保安!

还愣着干什么?

把这个疯拖走!

别拿知道哪来的种讹我!”

两个穿着服的保安立刻冲来,像拖拽件没有生命的货物,粗暴地抓住林薇的臂,毫留地将她往后拖。

她的挣扎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弱。

肚子撞冰冷坚硬的水泥地,尖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