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在贝壳上的我救了你两次

第2章

刻在贝壳上的我救了你两次 熬夜码字的咕咕 2026-01-25 15:19:04 现代言情
起阵寒颤。

我拢了拢衣襟,将刻的贝壳进脚边的旧竹篓。

该回去了。

再晚,管家周婶那刻薄又带着怜悯的眼,让我更加窒息。

刚站起身,阵嚣张的汽笛声猛地撕裂了凝滞的风,由远及近,尖得刺耳。

我意识地抬头望去。

艘条流畅、雪的豪游艇,正以种容置疑的傲慢姿态,破墨蓝的面,朝着这片礁石滩疾速驶来。

艇首昂,劈的浪花,像头闯入宁静池塘的钢铁兽。

艇身,那个烫的“顾”字徽标,傍晚黯淡的光,依旧反着冰冷刺目的光。

脏猛地沉,像被那尖锐的艇首撞了。

他回来了。

前回来了。

游艇并没有深水区停,反而直直地朝着礁石滩冲来,距离礁石群近的地方才猛地减速、转向,起的浪花和轰响,嚣张地宣示着主的存。

艇身带起的浪头扑礁石,冰冷的水瞬间打湿了我的裤脚和鞋袜,带来阵刺骨的寒意。

我慌忙抱起竹篓,想从另侧滑礁石离。

急促的跟鞋敲击礁石的“哒哒”声,却像冰锥样准地刺破浪的喧嚣,钉住了我的脚步。

“哟,我当是谁这么有闲逸致,这儿吹冷风呢。”

个娇柔作、带着毫掩饰恶意的声身后响起,每个字都淬着冰,“原来是我们的‘顾太太’呀。”

我僵原地,抱着竹篓的指用力到骨节泛。

用回头,我也知道是谁。

空气弥漫的那股浓烈到刺鼻的奈儿5号水味,像张形的,勒得我喘过气。

苏晚。

顾承屿尖那道恒的月光。

她醒了。

就半个月前,从漫长的植物状态醒来,像颗入死水潭的石子,瞬间搅了顾承屿和我之间那点可怜又可笑的静。

我慢慢转过身。

她站离我几步远的礁石,穿着条剪裁完的槟吊带长裙,风吹拂着她打理的浪卷发,露出那张与我有着相似、却比我致艳丽得多的脸。

只是那脸此刻的笑容,淬了毒,寒光闪闪。

顾承屿就站她身后半步,身昂贵的定西装,身形挺拔。

他的目光越过苏晚的肩膀落我身,像两道冰冷的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