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若欲亲政,当问过孤之九子。

第2章

热喝了吧。”

那声“陛”,像根细的针,猝及防地刺入刘协麻木的底深处,带来阵尖锐却转瞬即逝的刺痛。

他侧过头,避了药盏,目光再次落那件陈旧的龙袍。

那抹黯淡的明,此刻摇曳的烛光,仿佛被赋予了某种奇异的力量,声地召唤着他,将他拖回那个短暂得如同幻觉、却又刻骨铭的刻——就曹咽气后的。

* * *那清晨的阳光,似乎格慷慨,将许都宫阙的琉璃瓦映照得片辉煌,连空气都带着种违的、轻盈的暖意。

曹的灵柩早已移出宫,那处、令窒息的压仿佛也随着他的死亡同消散了。

刘协独,踏入了阔别多年的、属于子的寝殿。

殿空旷,陈设依旧,却蒙着薄薄层细尘,斜入殿的光柱声浮动,弥漫着种被长遗忘的孤寂气息。

阳光穿过窗,地面清晰的光斑,刘协步步踩面,脚步是前所未有的轻,连带着那颗被压抑了二余载的,也抑住地剧烈搏动起来,仿佛要挣脱那形的樊笼。

他走到殿显眼的位置,那悬挂着件崭新的、用等锦织就、以密密绣出龙翔图案的明龙袍。

袍服阳光闪烁着耀目的光泽,龙目以明珠点缀,严凛然。

这是尚衣监他被尊为“山阳公”前,按子常服规赶出来的,却从未有机正披他的身。

刘协伸出,指尖带着易察觉的颤,轻轻抚过那光滑冰凉的锦缎,触碰到盘绕其的、凸起的龙纹。

那冰冷而坚硬的触感,却他指尖点燃了灼热的火焰,路烧灼到。

二多年了!

从懵懂孩童被董卓粗暴地架御座,为他的木偶;到被李傕、郭汜当作争夺的筹码,刀光血颠沛流离;再到被曹“迎奉”至许都,名为子,实为囚徒。

他见过董卓的骄横跋扈,经历过西凉军兵的刀锋擦颈,更曹那鹰隼般锐、仿佛能洞穿切的目光,战战兢兢地度过了每个。

每次试图触碰权力的边缘,来的都是更深的锢和更刻骨的恐惧。

如今,那个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