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赶出家后首富父母求我继承家业

第2章

意识地收紧,冰冷的玻璃杯几乎要嵌进掌。

他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被只形的死死扼住,发出何声音。

父亲的声音还继续,冷酷得带丝感澜:“他将被逐出顾家,名所有资产即刻冻结,断绝切经济来源。

顾家的门,再为他敞。”

顾振邦说完,将话筒递给旁的管家,径直走舞台,步伐沉稳,没有再儿子眼。

仿佛刚才宣布的,过是件足道的事。

宾客们噤若寒蝉,连呼都翼翼,偌的空间只剩顾振邦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,每都重重踩顾言摇摇欲坠的界之。

苏明慧,顾言的母亲,身剪裁完的贵礼服,仪态万方地走到顾言面前。

她保养得宜的脸出明显的绪,只有眼底深处,丝难察觉的复杂与挣扎飞掠过,得让顾言以为是错觉。

她将个其破旧、边角磨损严重的深蓝帆布行李箱轻轻推到他脚边。

“阿言,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种刻意维持的静,像谈论气,“拿着这个。

面有些你可能用得的西。

保重。”

说完,她侧过身,避了儿子直直过来的、混杂着痛苦、解和后丝祈求的目光。

她挽丈夫的臂,两并肩,数道复杂目光的注,头也回地离了这碧辉煌的宴厅,消失往主宅的侧门之后。

沉重的门扉声合拢,隔绝了令窒息的奢,也彻底隔绝了顾言过往八年所拥有的切。

宴厅凝固的空气终于始流动,窃窃语如同潮水般涌起,怜悯、奇、灾祸、事关己……各种目光交织张形的,将顾言牢牢困央。

他了这个曾为他庆祝生的舞台,狈堪的展品。

他缓缓低头,目光落脚边那个与周围境格格入的旧行李箱。

这就是他年的“礼物”。

这就是他血脉相连的父母,他生命重要的节点,亲为他戴的沉重枷锁。

他猛地弯腰,把攥紧了那破旧行李箱的拉杆,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。

的屈辱感如同啸般席卷了他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
他挺直脊背,拖着那个象征着被抛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