纨绔不装了,一首洛神赋惊呆女帝

第2章

带草草系着,几缕发丝垂落,粘汗湿的额角和颈侧。

那张曾经让数闺阁子脸红跳的俊脸庞,此刻苍得没有丝血,眼睑浮着两抹浓重的青,嘴唇干裂起皮,唯有那眼睛,依旧亮得惊。

是恐惧,是愤怒,而是种近乎死寂的静,深潭般幽邃,带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……漠然?

仿佛周遭这令窒息的死亡气息,那道道刮骨般刻毒的目光,都与他关。

他就那样被推搡着,踉跄走到刑台央,面对着那沾满血的冰冷砧板。

沉重的脚镣拖过地面,发出“哗啦——哗啦——”刺耳的摩擦声,像钝刀子割每个的经。

“跪!”

监斩官,个面皮紧绷、法令纹深如刀刻的年官员,坐台之,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。

两名如似虎的衙役立刻前,左右,粗暴地按住江屿的肩膀,往压!

“砰!”

膝盖骨重重砸坚硬的石板,发出声闷响,听着都疼。

江屿的身剧烈地晃了,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,脸更加惨。

他闷哼声,牙关紧咬,颌条绷得死紧,硬生生将那痛楚咽了回去,没有发出丝求饶或咒骂。

他抬起头,目光空洞地掠过监斩官那张冷漠的脸,向更远、更的地方——那象征着至权力的朱雀门城楼。

城楼之,明盖如同伞般张,遮住了毒辣的阳光,也隔了凡尘的喧嚣。

盖之,道身端坐于龙椅之,身着玄底绣凤的帝王常服,身姿挺拔如松,隔着遥远的距离,依旧能感受到那股凛然可侵犯的仪。

正是夏帝,夏初。

她的面容隐盖的和帝王珠旒之后,切,唯有道冰冷的目光,如同实质的冰锥,穿透空间的阻隔,准地钉刑台央那个跪着的身。

那目光,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浓重的厌弃,如同件亟待清除的、令作呕的秽物。

辰秒地爬行。

晷铜针的子,缓缓指向那决定生死的刻度。

监斩官拿起桌案那枚血红的令箭,象征终裁决的朱砂刺得眼疼。

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陡然拔,带着种刻意渲染的严,尖地刺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