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嫂假孕夺位,殊不知我夫君早已战死三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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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我发语惊慌,江雨烟愈发得意忘形。

她斜倚太师椅,用涂着蔻丹的指点了点我的贴身婢春桃。

“你,就去把主院收拾出来。记住,帐要红的,被褥都要用绣的那——今晚我就要住进去。”

春桃气愤难当,猛地拍她的爪子。

“个要脸的娼妇!守寡期间勾引叔子,如今还敢门作作?”

“沧州城的狗都比你知道廉耻!”

江雨烟的脸霎涨红,随即毒笑。

“你个死丫头!竟敢辱骂我?我撕烂你的嘴!”

抬,她腕间闪过道光——

竟是我母亲给我的缠丝龙凤镯!

去年清点发遗失,我还责罚过库房婢。

竟戴了她的,

春桃到了,把攥住她的腕,横眉冷目,

“你个要脸的西,夫君要抢别的,夫母亲的遗物还要抢!”

江雨烟慌忙用袖子遮掩:“你......你胡说什么!”

春桃指尖发力,镯子圈露出谢家的印记。

“去年腊月初八,沧州宅来年礼那,库房恰丢了这镯子。要要我请当押年礼的管事来认认?”

满座哗然。

婆母急得跺脚:“过是个镯子!雨烟怀着家骨,戴件首饰怎么了?”

“谢昭岚,这就是你府的规矩?连个都敢如此肆?”

见婆母为她撑腰,江雨烟脸慌尽褪,露出丝得意。

她盯着我发间的累丝嵌宝凤钗,眼闪过贪婪之。

“我瞧这钗子也很衬我。”

话音未落,她竟直接伸来夺。

我后退半步,冷笑邪睨着她踉跄的身,

什么都要抢,镯子钗子就都让给你,

就连那将军正妻的位置,我也让给你,

等那随将军殉葬的密旨来了,我你还能笑到什么候。

旁,婆母慌忙搀住她,厉声呵斥我:“谢昭岚!你安的什么?想害雨烟尸两命?”

我故作委屈地拭了拭眼角:“母亲冤枉我了。”

“这等事,怎可劳嫂子亲动,我只是想亲服侍嫂子戴罢了。”

说着,我取头的凤钗,稳稳穿进江雨烟的发髻。

江雨烟和婆母齐齐愣。

春桃急得直跺脚:“夫!她们这般欺辱您,您怎么还......”

“肆!”我厉声打断,“主子说话,哪有你嘴的份?”

“来!拖去掌嘴二!”

春桃难以置信地瞪眼睛,却接触到我的眼后,立刻意地哭嚎起来。

“奴婢跟了您这么多年,您竟为了罚我......”

望着春桃渐行渐远的背,江雨烟满意笑,虚扶了把头的凤钗。

“弟妹然识。”

“既然如此,我可就有话直说了。”

“婆母已经决定让泽肩祧两房。你这蛋的母鸡占着正室之位多年,如今我怀着泽的长子,然该我为,你为。”

她故意抚着肚子,趾气扬地命令:“谢昭岚,你还过来跪坐着给本正妻敬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