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我头发了,番外一

第2章

压我头发了,番外一 时韵宜 2026-01-25 01:22:04 现代言情
得很暖,暖得刺眼。

那笑容,像把烧红的钝刀子,慢条斯理地捅进我的脏腑,面反复搅动。

锣鼓声、声、琴弦的尖啸,骤然间离我远去,界只剩声的嗡鸣。

的亮枪,重逾斤,几乎要脱坠地。

个恍惚,脚步便了方寸,个该接的“探”身法慢了半拍。

台似乎有轻的讶异声来。

班主侧幕急得直跺脚。

我猛地咬舌尖,腥甜的铁锈味弥漫,行拉回溃散的魂魄。

眼重新凝起,枪尖,挽出更急更烈的花,将所有的惊涛骇浪、所有的难以置信、所有灭顶般的酸楚,都砸进这方寸戏台之,砸进这虚构的军万之。

赵子龙长坂坡浴血突围,而我风沐清,七年后重逢的这,同样经历着场声的、更惨烈的厮。

血战,突围。

戏终了,幕沉重地合拢,隔绝了面尚未息的喧嚣。

汗水早已浸透了面的水 衣,冰冷的贴脊背。

我几乎是踉跄着退进后台,把扯勒得喘过气的盔头,汗水顺着额发绺地往淌,滴落脚满是灰尘的木地板。

“风板,您今儿个……” 管事的过来,脸堆着笑,带着点翼翼的探询。

刚才台那失,瞒过这些江湖的眼睛。

我摆摆,喉头像堵着滚烫的炭,个字也吐出。

只想找个角落蜷起来,让这突如其来的重逢带来的剧痛,慢慢熬过去。

就这,门帘被只骨节粗的猛地掀,带进股浓烈的酒气。

祝翔弋站门,深蓝的山装解了领扣,脸泛着醺红,眼却是直勾勾的,像两簇烧得正旺的火炭,带着种管顾的蛮横,死死钉我身。

那眼,灼得我皮肤生疼。

后台瞬间死寂,管事的和几个还没卸妆的师兄弟都僵原地,气敢出。

“祝?”

我意识地出这个底默念过万次的名字,声音干涩得厉害,几乎调。

他像是没听见,或者说根本乎。

他步跨进来,带着身酒气和战场带回来的悍然气势,直冲到我面前。

后台狭,他的身躯几乎将我笼罩他浓重的子。

酒气混合着他身陌生的、属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