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贬七次后我成了皇后

第1章

被贬七次后我成了皇后 橘子不扣扣 2026-02-02 02:17:33 现代言情
卷:本官要辞官章城门吏醉酒认爹和七年春,朱雀街的梨花被暴雨打得七零八落。

泥水横流的青石板,杆红缨枪破雨幕,枪尖挑着半壶残酒,守城兵歪斜的头盔滴溜溜打转。

"沈公子枪法!

"茶楼二楼来纨绔们的哄笑,"就是知这身行头能值几个?

"沈翊晃了晃酒壶,玄铁甲胄雨叮当作响。

他随扯守城兵腰牌往桌拍:"我撑过半炷?

那这破铜烂铁,你们每喊声爹如何?

"话音未落,长枪已刺穿雨帘。

绯衣摆掠过积水,本该笨重的甲胄竟被他穿出几风流意态。

酒气混着苏合雨蒸,枪尖挑起的泥点子都了泼墨山水。

"让道——"远处突然来鸣锣道声。

八匹雪骏拉着玄銮驾踏碎雨幕,龙纹锦帘狂风卷如浪。

沈翊眯起醉眼,枪尖青石板划出火星。

"这排场..."他打了个酒嗝,红缨枪倏地刺向銮驾,"可比醉仙楼的杏花娘子气派多了!

""肆!

"侍卫的呵斥声被暴雨吞没。

枪尖勾住锦帘穗的刹那,沈翊腕间镯撞銮驾铜铃,清越声响惊破长街。

帘幔飞卷间,二旒藻后出张清冷面容,眉朱砂痣艳得灼。

沈翊的枪尖堪堪停帝王喉前寸。

"俊的爹..."他痴笑着近,发间梨花落萧景琰膝头,"给我当爹?

"紫宸殿的琉璃瓦雨泛着青光。

沈砚握着算盘跨出门槛,正撞见理寺卿着裤脚狂奔。

"沈相!

令兄他...他往陛冕冠花!

"年宰相的鎏腰牌撞宫门,算珠发出急促的噼啪声。

当他赶到朱雀街,正见家兄长脚踩銮驾辕木,红缨枪挑着朵蔫巴巴的菊,颤巍巍进二旒藻间。

"这是西域进贡的龙脑菊。

"沈翊醉眼朦胧地戳着帝冕冠,"配爹...呃...配您正..."萧景琰广袖的指掐进掌。

隔着晃动的藻,能见沈翊松垮衣襟晃荡的羊脂佩——与他袖那半块碎,明是同块料子。

"沈翊。

"帝王嗓音浸着冰碴,"你可知罪?

""知罪知罪。

"沈翊笑嘻嘻地伸去够藻串,"再让我画朵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