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暮曲

盛夏暮曲

分类: 现代言情
作者:辞长安
主角:沈漾,林溪
来源:fanqie
更新时间:2026-02-02 01:04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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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《盛夏暮曲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辞长安”的原创精品作,沈漾林溪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九十年代末的夏天总是拖着长长的尾巴,阳光把红砖楼的墙皮晒得发烫,空气里飘着洗衣粉的清香和小卖部冰柜里漏出的甜丝丝的冷气。林溪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,书包带子一长一短,她用小手拽着短的那根,另一只手被身后的小不点攥得死紧。“沈漾,快点呀,再晚一步,胖爷爷的绿豆冰就被抢光了。”她回头时,额角的碎发被汗黏在脸上,像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樱桃,眼睛亮得能映出天上的云。沈漾没说话,只是把她的手抓得更紧了些。他比...

小说简介
年末的夏总是拖着长长的尾巴,阳光把红砖楼的墙皮晒得发烫,空气飘着洗衣粉的清和卖部冰柜漏出的甜丝丝的冷气。

林溪背着洗得发的帆布书包,书包带子长短,她用拽着短的那根,另只被身后的点攥得死紧。

沈漾,点呀,再晚步,胖爷爷的绿豆冰就被抢光了。”

她回头,额角的碎发被汗黏脸,像颗刚从水捞出来的樱桃,眼睛亮得能映出的。

沈漾没说话,只是把她的抓得更紧了些。

他比林溪矮半个头,穿着洗得褪了的蓝背带裤,头发软软地贴额头,起来像只没睡醒的奶狗。

可那萄似的眼睛,却瞬瞬地黏林溪身,连路边花坛新的月季都没去半目光。

这是他们住红砖楼的年。

两家门对门,间只隔了级台阶。

林溪妈妈和沈漾妈妈同个纺织厂班,怀他们就挤张办公桌吐酸水,生来更是两头互相串门。

林溪比沈漾个月,从走路那起,就默认了己是“姐姐”——尽管沈漾总爱趁她注意,揪她的辫子。

卖部区门,铁皮柜台被晒得滚烫,面摆着花花绿绿的冰棍,胖爷爷摇着蒲扇,见林溪就笑:“溪今又带尾巴来啦?”

林溪踮着脚递两张皱巴巴的:“爷爷,要两个绿豆冰,要带红豆馅的那种。”

“她爱红豆。”

沈漾突然从她身后冒出来,声音细细的,却带着股容置疑的劲儿。

林溪愣了。

她确实爱红豆,觉得甜得发腻,这话还是个月沈漾把红豆冰塞给她,她随嘟囔的。

这点,闷葫芦似的,倒把这话刻了。

胖爷爷了,从冰柜出两个绿豆的冰棍:“行,听我们漾的。”

林溪把其根塞给沈漾,己咬了。

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去,把嗓子眼的燥热压去半截。

她靠卖部旁边的槐树,着沈漾地啃冰棍,像只护食的兽,眼睛却瞟向她,生怕她被抢走似的。

沈漾,”她含着冰棍,说话有点含糊,“去爬后山吧?

我昨见半山腰有棵枣树,红挂得满枝都是。”

沈漾点头,又飞地摇头:“你次爬树摔了,阿姨骂的。”

“那是我脚滑嘛。”

林溪撇撇嘴,有点服气。

论爬树掏鸟窝,沈漾比她厉害多了,每次都是他先蹿去,再伸拉她,像只灵活的猴子。

正说着,隔壁楼的壮壮带着两个男生晃过来。

壮壮比他们个头,见林溪的冰棍,伸就抢:“林溪,给我!”

林溪意识地把冰棍往身后藏,壮壮没抢到,抬就推了她把。

她没站稳,往后踉跄着撞槐树,后背来阵钝痛,疼得她“嘶”了声。

沈漾本来旁边安静地啃冰棍,见状突然把冰棍扔,像只的猫扑去,抱住壮壮的腿就咬。

壮壮没防备,疼得嗷嗷,低头要踢他,沈漾却死松,眼睛瞪得圆圆的,面像是藏着两团火。

“你属狗的啊!”

壮壮又疼又气,抬脚要踹,被赶过来的林溪死死抱住了胳膊。

“壮壮你别打他!”

林溪急得脸红,“冰棍给你就是了!”

壮壮这才甩沈漾,捡起地没完的冰棍,呸了声:“晦气!”

带着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沈漾从地爬起来,背带裤的膝盖处磨破了,沾着灰和草屑。

他没哭,走到林溪面前,伸就往她后背摸:“疼吗?”

林溪摇摇头,眼眶却红了——是因为疼,是气己没护住沈漾

她蹲来,从袋掏出妈妈给的紫药水,翼翼地往他膝盖的伤抹。

沈漾疼得龇牙咧嘴,却硬是没哼声,只是盯着她认的侧脸,突然冒出句:“林溪,我以后保护你。”

林溪被他逗笑了,眼睛弯了月牙:“你才多呀,该我保护你才对。”

她知道,很多年后,这个槐树咬着牙说要保护她的男孩,的把这句话刻进了骨子。

只是那的夏太长,蝉鸣太吵,他们都以为,子像这远晒完的,热热闹闹地过去,没有尽头。

傍晚的候,沈漾妈妈拎着篮洗干净的来敲门,笑着数落:“溪你沈漾,把壮壮的行胎扎了,问他为啥,他说壮壮欺负你。”

林溪正趴桌写作业,闻言猛地抬头,向坐沙发角落的沈漾

他正低头啃,听见这话,抬眼了她,又飞地低头,耳朵尖红得像透的樱桃。

原来他止咬。

林溪忽然暖烘烘的,又有点奈,起身把己盘子的那颗到沈漾面前:“次别扎胎了,被爷爷骂的。”

沈漾抬起头,冲她露出个的笑,眼睛亮晶晶的,像盛着夏的星星。

窗的蝉鸣还扯着嗓子,槐树的子被路灯拉得长,盖住了两个孩的脚丫。

那的他们都知道,有些夏戛然而止,有些承诺,要耗尽辈子的力气去兑。

林溪的抽屉有个铁皮饼干盒,是妈妈装曲奇饼剩的。

她把沈漾今没完的半根绿豆冰棍洗干净,擦干了进去,又从袋摸出颗灰扑扑的弹珠——是昨河滩捡的,蓝的,边缘磕掉了块漆。

她把弹珠冰棍旁边,轻轻合盖子。

铁皮盒发出“咔哒”声轻响,像把整个夏的蝉鸣和秘密,都锁进了这的空间。

沈漾站窗,见林溪把饼干盒塞进抽屉深处,嘴角悄悄翘了起来。

他摸了摸袋那颗藏了的透明弹珠——面嵌着朵桃花,是次跟爸爸去县城,玩具摊前磨了板钟才讨来的。

等次,等她生那,就给她。

他想。

槐树的叶子晚风轻轻摇晃,蝉鸣渐渐低了去,像哼首温柔的摇篮曲。

两个孩隔着扇窗,揣着各的秘密,同个夏的晚,甜甜地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