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山河——被卖相府后,我杀疯了

第1章

七岁那年,娘亲的尸被草席卷着扔进葬岗,我死死抠住她的指,直到指甲崩裂出血。

"贱种,松!

"鬼爹脚踹我窝,掰我染血的指节,"两子,够子本了!

"我被卖进相府那,雪吞没了娘亲坟头的草标。

年后春桃的绣鞋碾着我的指,铜盆砸碎青石板,瓷片扎进掌。

"贱西,也配用?

"她扯烂我绣了个月的嫁衣,绛绸缎裂帛声,我摸向袖淬毒的针——"姐姐可知道?

"我仰头冲她笑,针尖烛火泛蓝,"当年厩,王癞子的舌头……也是这么被我剪来的。

"窗惊雷劈落,照亮春桃骤然惨的脸。

而我舔了舔虎牙的血,想起夫的话:"陆家是龙潭虎穴。

"可他们忘了——葬岗爬出来的狗,早把"怕"字嚼碎了咽进肚。

铜盆血溅铜盆砸地,碎瓷扎进掌。

春桃的绣鞋碾着我指:"贱别以为仗着脸蛋,就能越过我去勾搭,还去厩水。

"春桃是夫身边的丫鬟,因夫夸过我几次便处处刁难。

我懒得计较——这府的可怜,又何止她个?

腊月风如刀,厩酒气熏。

王癞子又次堵草料堆前,铜扣硌得我后腰生疼。

他臭嘴啃锁骨,我摸出那把被磨钝的绣花剪。

"相府的狗也敢主子院发?

"剑光闪过,血溅绣鞋。

陆凛的玄氅扫过草料,沉水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
他将剑柄塞进我:""府规矩,辱眷者当如何??

""杖八,黥面,发卖矿场。

"听着王癞子痛吼的求饶,我声音比冰还冷。

"明起到松涛院伺候。

"爷甩这句话转身离。

我揉了揉腕,正要继续挑水,刘妈突然塞来个艾草团子:"丫头,你命太苦了,吧。

我愣了,"她压低声音,"松涛院...可是的地界。

"我咬破团子,芝麻混着血腥气舌尖化,飘落的雪粒子正落未完的团子。

爷陆凛常年征战,身带着伐气,府敢直。

二爷陆明渊却温润如,连说话都眉目含笑。

夫溺爱他,常拿己补贴。

想起二爷含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