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娱落后,那我来当搬运工啦

第1章 我穿越了?

脑子寄存处清晨的阳光带着丝切实际的暖意,斜斜地照陈冰的眼皮。

他皱了皱眉,是因为这光,而是因为指触碰到的触感。

昨晚排练结束,他记得清清楚楚,己倒家那张旧得发硬的布艺沙发就睡着了,沙发扶边缘那远清理掉的尘感仿佛还留指尖。

可……身的丝滑冰凉是什么?

鹅绒?

还有这味道,是出租屋常有的泡面和灰尘混合的气息,而是种……工营的、带着冷淡木质调的昂贵气?

他猛地睁眼。

没有悉的水渍斑驳的花板角。

映入眼帘的是整片设计感足的窗,晨光正毫吝啬地洒进来,照亮室简约到近乎空旷的空间。

所及,是条冷硬的家具,角落立着个半的玻璃奖杯,阳光折,面隐约镌刻着几个他完懂的异形文字——但那轮廓,竟有几像他梦寐以求的“曲奖”。

“醒了?”

个完陌生的声门响起,语气静得像陈述事实。

陈冰身的血液瞬间冻结。

他记得己是过气歌陈冰,住租两的公寓。

可眼前这切,这声音,这地方……都荒谬地昭示着个事实:他再是他。

甚至可能……这根本是他悉的界。

陈冰猛地坐起身,丝滑的面料从皮肤滑落,带起阵凉的战栗。

他意识地抓过被子挡身前,目光死死盯住门那个身——穿着剪裁落的西装,端着杯冒着热气的液,脸没什么表,却透着种容置疑的稔。

“喝杯醒酒茶。”

走进来,把杯子头的矮几,玻璃桌面与杯底碰撞出清脆的声响,“昨晚庆功宴喝太多,差点把奖杯摔了。”

庆功宴?

奖杯?

陈冰的又飘向那个半的玻璃品,脏像被只形的攥紧。

他记得己昨晚明明是对着发霉的墙壁,啃着冷掉的泡面,反复听着年前那首糊穿地的曲——那是他作为歌,后的面。

“什么?”

挑眉,语气终于带了点动,“奖杯刻的是‘星穹奖佳创作’,你等了年的奖,忘了?”

星穹奖?

陈冰的脑子像生了锈的齿轮,咯吱咯吱转得艰难。

他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疼,容易挤出几个字:“你……是谁?”

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思议的事,眉头蹙起:“陈冰,你没喝断片吧?

我是你的经纪,林薇。”

陈冰?

她他陈冰?

可这个名字对应的生,该是眼前这切。

他猛地掀被子想,脚刚落地,就被地毯柔软的触感惊得僵——他那因为常年跑场驻唱,磨出厚茧的脚,此刻竟光滑得像从未踏过尘埃。

“镜子那边。”

林薇指了指墙边面的落地镜,语气恢复了静,却带着丝易察觉的审,“己,是是烧糊涂了。”

陈冰几乎是踉跄着扑到镜前。

镜面映出的确实有张悉的脸,却又陌生得可怕——轮廓还是他的轮廓,但皮肤紧致得没有丝细纹,眼的乌青消失踪,连眼那点常年积攒的疲惫和怯懦,都变了种冷傲的疏离。

更让他窒息的是,镜子角落的穿衣镜反出他脖颈的项链——那是条的链子,吊坠是个扭曲的音符形状,和他那个被房家猫叼走的旧项链模样,却又致得像件艺术品。

“今点有个专访,要去录《音场》,”林薇了眼腕表,“给你半洗漱,型师己经楼等着了。”

她转身要走,陈冰突然抓住她的腕,指尖触到对方西装袖凉的皮肤:“这是哪年?

是……什么界?”

林薇被他抓得怔,随即用力抽回,眼多了几探究:“星元年。

冰,你到底怎么了?”

星元年。

陈冰的力地垂。

是他悉的公元纪年,是他挣扎过的那个圈。

镜子的冲他冷冷地眨着眼,脖颈间的音符吊坠晨光闪着光,像个冰冷的嘲讽。

他还是陈冰,又是陈冰。

而那个他梦寐以求的“曲奖”轮廓的奖杯,此刻正立角落,沉默地宣告着:他闯进了个完陌生的生,个……或许比他原来更耀眼,也更危险的生。

浴室来哗哗的水声,林薇站门,拿出机发了条信息:他状态对,让医生准备着。

屏幕暗去的瞬间,她了眼紧闭的浴室门,眼底闪过丝复杂。

这个刚刚拿星穹奖的男,昨晚庆功宴还意气风发,怎么之间,像了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