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《让你科举，你搁这儿搞KPI？》“茫杖”的作品之一，顾砚张麻子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选节：头痛。像是被万根钢针同时穿刺，又像是宿醉后被人用铁锤反复敲打。顾砚的意识，就在这片剧痛中艰难地浮出。他最后的记忆，是996办公桌前那块屏幕，上面闪烁着“项目紧急”的红色加粗字体。心脏传来的一阵绞痛，是他留给那个世界最后的感知。猝死了吗？也好，总算能休息了。可鼻尖萦绕的，并非医院消毒水的味道，而是一种混杂着霉味、土腥气和淡淡药渣的古怪气味。他猛地睁开眼。映入眼帘的不是惨白的天花板，而是由枯黄茅草和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