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两秤公寓的铁门像块锈死的棺材板，林风用撬棍捅了次，才听见合页发出令牙酸的“嘎吱”声。

空气飘着股奇怪的味道——铁锈混着铜的腥气，还有点像陈年血豆腐的腐味。

公寓堂的吊灯碎了半，玻璃碴月光闪着冷光，照亮墙歪斜的标语：“南洋商，公交易”。

落款期是4年，红漆斑驳得像干涸的血迹。

“爸，你到底惹了什么麻烦？”

林风捏紧袋的青铜吊坠，冰凉的秤杆形状硌得掌发疼。

前，他接到警方话，说父亲林建军死了这栋凶宅的404房，死因是“用青铜秤戕，嫌走畏罪”。

但林风信。

父亲是古玩圈有名的“良商”，连货都屑卖，怎么走？

更何况，警方发来的场照片，那把沾血的青铜秤太诡异了——秤盘刻着“二两为斤”，根本是标准度量衡，而是旧社商缺斤两的“鬼秤”。

西楼走廊比楼更暗，两侧的房间门都用木板钉死了，只有404房的门虚掩着，门缝渗出暗红的光，像有血流。

林风推门的瞬间，吊坠突然烫得吓，他低头，吊坠那二颗秤星，表“子鼠”的那颗，知何己经熄灭了。

“生入秤房，留信物。”

个沙哑的声音突然背后响起。

林风猛地回头，走廊空荡荡的，只有他的子墙扭曲变形，那子，竟拿着把沾血的青铜秤。

他想起父亲生前说过的话：“二两秤公寓有规矩，进404得给‘秤’供，然被当‘赃物’收走。”

林风咬咬牙，摘脖子的羊脂安扣——这是母亲的遗物，父亲说过能镇煞。

他把佩门槛，那暗红的光然淡了些。

404房比想象整洁，像凶案场。

唯的异常是房间央的红木书桌，桌摆着那把鬼秤，秤杆断裂，秤盘的血印还没干，形状像了父亲的左——食指缺了半节，是当年救他被古玩柜砸的。

林风的脏狂跳起来。

他蹲身，指尖刚触到秤杆，吊坠突然发出刺眼的光，眼前旋地转——罪孽回溯触发4年的暴雨，年轻的父亲穿着长衫，站同样的房间，面前站着个穿西装的胖子，左脸有块刀疤，笑起来像只鳄鱼：“林计，这箱‘货’你称称，够够‘两罪孽’？”

胖子掀脚边的木箱，面是文物，是几个闭着眼的孩，脖子戴着和林风样的青铜吊坠。

父亲的得厉害，把秤砣挂“二两”的刻度，秤杆却猛地向翘起。

胖子冷笑：“够？

也是，活哪有‘罪孽’重……”他突然抓住父亲的，按个孩的头，“用这个当‘砝码’试试？”

“要！”

林风猛地回，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
他刚才到的，是父亲的记忆？

这，地板突然震动起来，房间地面浮出密密麻麻的秤星刻度，红光顺着刻度蔓延，像血样爬他的鞋底。

林风想跑，左腿却像被磁铁住，硬生生陷进地板半寸，剧痛让他闷哼出声。

“罪孽值：两。”

冰冷的机械音耳边响起，林风低头，他脚的刻度亮得刺眼，正对着“二两”的标记——和父亲死亡场的秤盘刻度模样！

“爸称量的是文物，是！”

林风突然明过来，父亲是，他是用这把鬼秤称量了某个“重罪孽”，被秤反噬了！

他挣扎着想拔出腿，目光扫过书桌抽屉，锁孔竟是吊坠的形状。

林风掏出吊坠进去，“咔哒”声，抽屉了。

面没有文物，只有本封皮的账本，烫标题是：南洋商罪孽簿。

账本扉页动浮出行血字，像是用指甲刻去的：藏死者遗物，罪孽值+两，剜目。

林风的瞳孔骤缩。

他猛地合账本，转身就跑，却发走廊知何变得限长，镜的倒正背对着他，缓缓举起把青铜秤，秤砣的血滴地，发出“嗒、嗒”的声响，像倒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