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我睁眼，眼前片昏暗。

屋子弥漫着股淡淡的血腥味，混杂着婴儿的啼哭声。

我挣扎着坐起身，只觉身乏力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

身边的婴儿还哭，声音弱却透着股倔。

我低头，是个娃，刚出生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都没睁，却哭得震响。

“娘，娘，你醒啦！”

个稚的声音我耳边响起，我转头，是苏浩，我二儿子，才岁，却已经长了个模样。

他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刚哭过，脸还带着泪痕，见我醒来，眼的担忧瞬间化作欣喜。

“娘，你可吓死我们了。”

他声音有些发颤，却撑着笑意，伸扶我把，想让头。

我摆摆，示意他用，己艰难地撑起身子，顾周，屋子糟糟的，西倒西歪，像是被谁胡过。

几个崽子，苏明、苏、苏杰、苏勇、苏雷，还有的苏瑶，都围了过来，个个眼巴巴地着我，眼满是惊恐和安。

“娘，面，有多兵，还有那些蛮，他们要进来。”

苏明，我儿子，二岁，声音带着哭腔，脸吓得煞。

我紧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
我努力回想，却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，记忆像是被层雾蒙住了，怎么也想起来。

“娘，爹和被官府抓走了，他们说要充军。”

苏浩声音低沉，像是压抑着什么，我着他，咯噔，充军？

那可是死生的差事，我男和儿子就这么被抓走了，剩我们娘几个，可怎么办？

“娘，我们怎么办？”

苏杰，八岁，声音带着哭腔，脸满是泪痕，我着他，阵酸楚，可是哭的候，我深气，压的慌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静些：“别怕，娘呢，娘带你们出去。”

我挣扎着了，脚刚沾地，就阵头晕目眩，险些摔倒。

苏浩眼疾，把扶住我：“娘，你别逞，我来背你。”

我摆摆，硬撑着站起来：“用，娘能走。”

我咬着牙，步步挪到门，推门，面的景象让我倒凉气。

村子已经了锅粥，到处都是哭喊声、打声，还有火光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