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，得很。

齐娥将后块门板装，雨水已经顺着她的鬓角流到了脖子。

她抹了把脸，望着空荡荡的街道叹了气。

这样的雨，想再有病来了。

"娥姑娘，关门吧，这雨半儿停了。

"隔壁杂货铺的王娘探头喊道。

娥点点头，正要转身，却听见远处来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声。

"让！

让！

"个浑身湿透的汉子抬着块门板冲了过来，门板躺着个，雨水冲刷，那身的血水断滴落，青石板拖出道触目惊的红。

"齐夫！

救命啊！

"为首的汉子脚踹刚装的门板，娥还来及阻止，几已经闯进了医馆。

油灯被带进来的风吹得忽明忽暗。

娥顾得生气，步走到门板前查伤者。

那是个年轻男子，面惨如纸，胸前道狰狞的刀伤从左肩直划到右腹，伤卷，隐约可见骨。

"怎么伤的？

"娥边问，边麻地解男子的衣襟。

"山、山贼..."个汉子结结巴巴地说，"我们官道遇见他，就这样了..."娥的顿了。

这伤整齐落，明是所为，绝非普山贼能砍出来的。

她抬眼了个汉子，他们眼闪烁，身虽湿却打痕迹。

"把他抬到间去。

"娥没再多问，指挥着他们将安置，然后转身去药柜取药。

"娥姑娘，这、这能救活吗？

"个汉子搓着问。

娥头也回："知道。

你们若是他的朋友，就去城棺材铺订副薄棺；若是，就可以走了。

"面面相觑，后还是为首的汉子掏出块碎桌："那...我们先走了，姑娘尽力就是。

"听着杂的脚步声远去，娥冷笑声。

她早出这几是善类，伤者恐怕也是什么良民。

但祖母说过，医者面前只有病，没有坏。

她端着药盘回到间，油灯仔细检查男子的伤势。

除了那道骇的刀伤，他右腕侧还有个奇怪的刺青——枚交错的针图案。

娥皱了皱眉，这图案她似乎祖母的某本旧医书见过。

"算你命，遇见了我。

"娥轻声道，从发髻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