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琴家的重温我指尖刚触到斯坦琴键的降 E 调，腕骨突然被扣住。

陆沉的掌覆来，带着松节油的冷.他总调琴弦前用酒擦，指腹的硬茧蹭过我静脉，像琴槌敲钢弦的震颤。

"腕再抬两厘米。

"他的拇指碾过我指腹的茧，那是连续个月每练八《鬼火》磨出的，"这个弧度，和你厅弹错的节模样。

"玻璃门被推，穿堂风卷进雪松混着烟味。

我脊背绷紧，指尖琴键压出个泛的印子。

这种混合气息只属于周延，带着他二总琴房抽的骆驼牌味道。

比记忆淡了，像被钢琴漆水浸掉了辛辣前调。

他站光交界处，转着支磨砂钢笔。

笔帽的烫字褪浅痕。

那是我毕业刻的 "周延"，此刻正被落地灯照出细碎光斑。

"苏师，浙音的教授等您。

"陆沉的指尖划过我脊椎，隔着薄针织衫，指腹的温度比琴键两度。

我转身，羊绒围巾的穗子扫过他衬衫领，露出锁骨方的菱形疤 。

0 年冬，他替我搬那架立式钢琴，踏板支架砸出来的。

周延的目光正落疤，钢笔尖指间顿了顿，像漏了半拍的休止符。

他走近，我见他虎有道新伤，结痂的边缘泛着粉。

和我右指根的旧疤位置模样。

那年他教我握琴槌，说 "要像抓住蝴蝶翅膀般用力"，结两同被木刺扎穿。

"这个音程。

"他忽然，笔尖轻点央 C 键，那有处浅的凹痕，"和你我宿舍弹《月光》章，右指落的角度毫差。

"声音低来，像钢琴踏板踩到底的闷响，"当你穿我的衬衫，袖长过指尖厘米。

"陆沉递来的暖宝挡住。

硅胶表面的水珠滴围巾起球处，我接过，指尖意识蹭过周延的钢笔帽。

磨砂质感混着细痕，是年来他转笔指甲留的。

这种触感突然活记忆：00 年梅雨季，他趴琴房地板帮我改谱。

钢笔尖谱洇墨点，说 "苏瓷的降 E 调，该带着冰式的涩"。

"这位是？

"陆沉的臂住我腰，掌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