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王红梅，是个干保洁的。

别家阿姨进门都说“您，需要打扫哪？”

我样，我进门句常是—— “嚯！

您这屋是刚遭了贼还是咋的？”

今这个雇主有点难搞，姓周，听说已经气跑几个保洁了。

我拎着水桶站他家门，想： “样儿，姐专治各种矫。”

直到我见他拿着游标卡尺，量茶几的灰尘厚度。

周谨言门的候，我差点以为走错了片场。

这男的穿得跟要去走秀似的，衬衫扣到面颗，丝眼镜架鼻梁，连头发丝儿都透着“莫挨子”的气场。

“你就是新来的保洁？”

他皱眉我的钢丝球，“请用指定清洁剂，列表冰箱格抽屉。”

我抻脖子往屋瞅，家伙，地板亮得能照出我没敷面膜的脸。

“周先生，”我咧嘴笑，“您这地儿挺干净啊，就是缺了点味儿。”

他眼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。

我摇摆走进去，水桶往地墩：“咱从哪儿始？

厨房那抽油烟机跟沥青厂有拼，还是卫生间那桶——请先拖鞋。”

他打断我，递来着菌袋的拖鞋，“左脚红标记朝，右脚蓝标记朝。”

我瞅着鞋柜二多摆矩阵的同款拖鞋，突然理解前几个保洁为啥跑路了。

干活钟后——“王士！”

周谨言举着个玻璃杯冲进厨房，“为什么把茶杯进消毒柜？

它们应该按度展示架！”

我正拿钢丝球蹭灶台的油垢，头都没抬：“哦，我杯底都长了。”

“那是吉岭春茶茶渍！”

“啥茶渍能沤出绿啊？

您这杯子都生态瓶了。”

我顺把他挡路的胳膊拨，“起点儿，别耽误我打仗。”

他僵原地，可能这辈子没跟他说过“起”。

两限拉扯——“抹布能这么拧！”

他盯着我绞抹布的，“要沿顺针——啪！”

我甩抹布，水珠子溅到他锃亮的皮鞋：“周先生，地砖缝的陈年垢得用巧劲，您那绣花功夫使。”

他额头青筋直跳，突然抓住我腕：“你右指关节有旧伤？”

我猛地抽回。

这有毒吧？

擦个地还能出我年前打省落的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