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 星轨初遇凌晨两点七，顾明舟的 QQ 头像突然务栏跳动起来。

他刚结束引力模型的调试，指节还沾着路板的锡渣，盯着屏幕右角那朵胖的朵头像，眉蹙起 —— 头像是系统默认的，昵称栏空空如也，友验证信息写着 “学姐推荐，想咨询物理系新生课程”。

“新生？”

他用食指关节敲了敲键盘，随点资料卡，注册间显示前，地址栏空着，等级颗星星都没有。

作为青川学物理系公认的 “形数据库”，每年迎新季都收到几个新生咨询，他早已习惯这种场，于是将滚到肘弯的衬衫袖子往拽了拽，打行字：“请说具问题。”

消息刚发出去，实验室窗忽然掠过道灯，光柱布满公式的板晃动的子。

顾明舟转头向挂钟，指针即将指向两点半，他想起明还有新生面试，于是补充了句：“尽量简洁，我点前需要休息。”

对面回复得很：“学长实验到很晚吗？”

这个问题显然偏离了课程咨询的范畴，顾明舟挑眉，指键盘悬了两秒，终只回了个 “是”。

他以为对话就此结束，料朵头像又发来消息：“那学长要注意休息呀，我听说熬响多巴胺泌，对思考量子物理哦。”

这句带着俏皮意味的叮嘱让顾明舟轻笑声，他忽然来了兴致，敲出行字：“你倒是很清楚多巴胺的作用，知道它和量子物理有什么关联吗？”

等待回复的间隙，他从褂袋摸出薄荷糖，指尖刚碰到糖纸，屏幕再次亮起：“多巴胺是脑的奖赏机，就像量子隧穿效应的势垒 ——” 后面跟着个害羞的表，“其实是我刚查的度科，学长别笑我。”

顾明舟的嘴角扬起弧度，他剥糖纸将薄荷糖丢进嘴，冰凉的触感从舌面蔓延来。

正要回复，却见对方发来连串道歉：“学长对起，我该讲的，其实我连势垒是什么都没搞懂…… 我就是有点紧张，听说物理系面试别难，怕己过了……”着屏幕断跳动的消息，顾明舟忽然意识到，这个顶着